許天點頭起：“我明白，我去見他吧。”
……
上午十一點，病房門推開。
陳立偉靠在床頭，臉灰敗，臉頰凹陷。
李志向拿著記錄本跟在許天後，兩名中紀委工作人員坐在靠窗位置。
看到許天，陳立偉沒有寒暄，乾嚥了一下，第一句話就問：“賬本……是不是已經進省紀委了？”
“今天清晨，武裝特警押運移。”許天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
陳立偉的口起伏了一下，閉了閉眼，沉默了幾秒，直奔主題：“許書記，那本賬，不能按普通流水看。表面上是菸酒、接待、諮詢費，金額日期一目瞭然，這些都是皮。真正值錢的東西，在每一頁的頁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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