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整整缺了四頁。
“吳師傅，這本子退休前一直在您手裡保管？”
吳保國湊過來看了一眼，趕撇開關係。
“方書記，我在的時候絕對沒有！這本子我退休時親手給接班的小趙，當時頁碼是完整的！”
方得志沒有追問小趙。
他把補登本合上，裝進隨帶的證據袋。
“吳師傅，今晚的事不要跟任何人提。”
吳保國使勁點頭，廢話，自己都退休了，還趟這渾水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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