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應，等於承認南橋有問題，省商務廳之前替南橋說話的立場全得推翻。
他看了一眼桌上那四份材料，又看了一眼曹銳。
“這個……”馬維民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水，拖了幾秒，“我看可以會後再研究，畢竟涉及市協查，程式上……”
“會後研究當然可以。”許天笑著點頭，語氣誠懇。
不過，他頓了一下。
“但請省商務廳出一份書面意見，說明不同意暫停南橋實訓業務的法律依據和責任主。”
馬維民擰保溫杯蓋的手停住了，許天這打補丁的能力絕了。
今天你不簽字同意暫停，明天南橋再出事，這份書面意見就是你馬維民的墓誌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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