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不,那已經超越了痛苦的範疇。那是存在基被反覆搖晃、拆解、又強行拼合的極致折磨。他的意識芒在瘋狂閃爍,彷彿隨時會像超新星一樣發開來,徹底消散。
但他撐住了。
推演天賦如同最冷靜的工程師,無視所有痛苦與干擾,確指揮著“施工”。每一次規則的裂痕,都在出現的瞬間被更最佳化的結構替換;每一次外界的衝擊,都被巧妙地引導、分散、部分轉化為加固“堡壘”的“力”。
漸漸地,一個極其微小、卻散發著奇異穩固的“點”,在風昊原本的意識核心,緩緩型。它部流轉著複雜到極致的淡藍邏輯紋,外部則籠罩著一層薄薄的、卻彷彿隔絕一切的“定義”。它不再僅僅是風昊的意識,更像是一個被強行賦予了特殊“存在規則”的……微型“有序奇點”。
“步驟一”,在難以想象的艱辛與危險中,初步完。
沒有息,風昊立刻進行“步驟二”——激發與“媧印記”的共鳴。
他不再封閉自,而是從那個剛剛穩定的“有序奇點”中,分出一縷最純的、蘊含著他對雲希全部記憶與羈絆的意念,混合著自推演天賦與“伏羲印記”同源的那部分波,小心翼翼地、如同探出角般,向遠那片散發著白溫暖芒的“媧印記”區域。
這是一個微妙的應與呼喚過程。他不能強行衝擊,那會引發排斥。他需要像調諧收音機一樣,找到那個能與“媧印記”產生共鳴的、獨特的“頻率”——那個屬於雲希的“賦予”本質,以及他與雲希之間牢不可破的連結所特有的“波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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