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還在,邊緣的爪痕清晰可見,被啃食過半的草葉上還掛著新鮮的水珠。旁的地面,甚至殘留著一微弱的、屬於兔子的溫暖溫和青草氣息。但兔子本,不見了。沒有殘骸,沒有髮,沒有跡,彷彿它從未真實存在過,只是一個過於真的幻影,在此刻煙消雲散。
“阿無!你看到了嗎?它……消失了!”於小雨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抖,蹲下,手指輕輕拂過那尚存餘溫的土壤,試圖捕捉任何異常的波。
“師父……” 阿無的意念傳來,卻並非回應的驚駭,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近乎舒適的茫然,“突然……覺好溫暖。像……像泡在熱水裡,又像被曬著……”
溫暖?
於小雨猛地回頭,看向懸停在空中的阿無。
只見那簇青碧纏繞的火焰,此刻正散發出比平時更明亮、更和的芒。火焰的核心,似乎多了一極其微弱的、活潑的生命靈在流轉,那靈的“覺”,與剛才消失的兔子殘留的氣息……吻合!
“阿無!你……”於小雨的心沉了下去,一個難以置信的猜測浮現,“兔子的能量……到你上了?”
阿無的火苗似乎也愣了一下,傳遞來清晰的困:“是……是嗎?阿無不知道。阿無沒有,也沒有想吃它……只是剛才看著它消失,心裡忽然覺得……子有點空落落的冷,就想著‘再溫暖些,再溫暖些’……然後,就覺暖和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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