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小雨蜷在扭曲金屬板構的夾角里,魂的疼痛如同永不停歇的汐,一波波衝擊著近乎麻木的意識。這裡,時間與空間的概念都是支離破碎的。可能覺自己只待了一瞬,外界或許已過數日;有時又彷彿經歷了漫長的煎熬,抬頭卻發現那扭曲天空中的暗紅暈幾乎未曾移。
不敢深度沉睡,生怕在無意識中被某個隨機出現的空間裂吞噬,或者被遊的規則碎片同化。保持著一種半夢半醒的警戒狀態,全部的心神都用於視,觀察著自這瀕臨極限的魂。
況糟糕得令人絕。
魂的裂痕並非靜止,它們如同活般,在饕餮之力的暗流、寂滅仙籙的灰芒、歸墟引的金紋路、阿無的火以及那鎮寂柱的暗金細線之間,微妙地擴張又收。這些力量屬迥異,彼此排斥,卻又因為某種脆弱的平衡而被迫共存於這個“容”。每一次細微的能量波,都可能打破平衡,引發部的湮滅風暴。
《魚真經》自發運轉,試圖梳理這團麻,但其“歸墟引”的境界,面對如此複雜高階的能量糾纏,顯得力不從心,如同用小溪去疏導奔騰的大江。
“師父……試試……把它們……當不同的‘魚’……”阿無的意念斷斷續續,帶著疲憊,卻提供了一個獨特的視角。
不同的魚?於小雨心中一。《魚真經》的髓在於“觀勢”、“引流”、“魚”。之前更多是用於應對外界的能量和規則,如今,是否也能用於調和自部這混的“魚群”?
不再試圖強行“制”或“融合”這些力量,而是將心神化作最敏的漁夫,仔細“觀察”每一條“魚”的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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