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西側的警報聲刺破夜空,探照燈的柱在夜裡劃出雪亮的軌跡,將撲來的變異狼照得無所遁形。那些狼的皮上凝結著半明的紫粘,爪子踏過地面時,竟在水泥地上留下了淡紫的印記——那是病毒在空氣中快速繁的訊號。
“開槍!瞄準粘聚集的部位!”趙凱舉著改裝步槍,對著隊員嘶吼。子彈穿變異狼的軀時,濺出的紫粘落在地上,瞬間化作細的霧滴,被提前啟的空氣淨化系統吸走。可更多的變異生正從黑暗裡湧來,有帶著翅膀的變異飛蛾,翅膀扇間撒下紫末;還有型龐大的變異野豬,獠牙上掛著的粘甚至能腐蝕金屬圍欄。
陳雅站在圍欄旁,手裡的高噴霧不斷噴出淡藍的淨化劑。淨化劑與紫粘接的瞬間,發出“滋滋”的聲響,騰起白的煙霧。餘瞥見東側的監控螢幕——那裡的機械臂也開始異,顯然病毒在同時控多個裝置,試圖從不同方向突破。
“東側需要支援!”陳雅對著通訊大喊,剛想調派隊員,就聽見醫療帳篷傳來急促的呼:“陳隊!小王的況又惡化了!”
心裡一,轉頭看向陸凡。陸凡正蹲在醫療帳篷門口,月核碎片在小王的頸脈,碎片的藍忽明忽暗,像是在與什麼東西對抗。小王的臉已經變了淡紫,呼吸急促,嚨裡發出類似電子雜音的咕嚕聲——病毒正過他的舊印記,試圖徹底佔據他的意識。
“我守外部,你穩住小王!”陳雅果斷轉,抓起另一臺淨化噴霧衝向東側。剛跑到東側圍欄,就看見一隻變異飛蛾衝破了防護網,翅膀上的紫末落在一名隊員的面罩上。那名隊員瞬間渾搐,面罩下的皮開始浮現紫紋路。
“快下面罩!用淨化溼巾臉!”陳雅衝過去,一把扯下隊員的面罩,用隨攜帶的淨化溼巾反覆拭他的皮。好在理及時,隊員的搐漸漸停止,但臉依舊蒼白如紙。
而醫療帳篷裡,陸凡的額頭已經滲出冷汗。月核碎片的藍越來越弱,小王的病毒印記像是有了自主意識,正順著管朝著心臟蔓延。他突然想起前世在病毒資料庫裡見過的記載——當病毒與宿主的意識深度繫結,唯一的辦法是用“意識共振”喚醒宿主自的抵抗力,可這需要承擔宿主意識被徹底吞噬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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