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哥，你說朝廷和叛軍，哪方是好，哪方是壞？”
雙一愣，不明白這六七歲的小孩，問的問題怎麼這麼深奧。
文慢吞吞走過來，彎下腰，大臉湊近許悅溪，和四目相對：
“對百姓好的一方是好，對百姓不好的一方是壞。”
許悅溪笑了下，小手推遠文的臉，沒有順著這個話題繼續說下去：
“既然如此，這事怎麼能說和我和我大哥沒什麼關係呢？我和大哥，以及你們，不都是平民百姓中的一員嗎？”
文眸子一，突然明白許凝云為什麼破例救他們。
不是看他們瀕死可憐，也不是得了師父池青私底下所託，不得不出手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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