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孟九到現在還有些轉不過彎:“都姓許，又給許記食肆送過幾趟油，我們就沒瞞著。
然後那幾個小廝就把驢車上的油全買下了，給送去鋪子裡時，他們說……”
許孟九瞅瞅還在況外的許悅溪:
“那幾個小廝說，我們和許記食肆的店家是親戚，能不能勸勸重新賣燒烤。
還說在潭州城裡傳流言的那些個人都被抓了，他們信得過許記食肆的口碑，絕不會用什麼死人。
最後看我們不吱聲，又說學業要，不賣燒烤的話，包子和湯的數量，能不能多加點。”
許悅溪頓住腳步，仰起頭，試圖從許孟九臉上看出是在說笑。
許孟九眨眨眼，納悶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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