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頭律師得意地展示出一份全息投影檔案，正是凱文發現的那份魚皮契約，上面有王羲之的生能量“手印”和昴宿星特有的公證符文。“看！白紙黑字！地球個‘王羲之’簽字畫押，承認使用了我方財產，並默認了相關條款！”
AI王羲之轉向凱文，電子眼毫無地注視著他：“被告方，你們有何辯解？”
凱文早已嚇得魂不附，語無倫次：“我……我不知道！我發誓！我只是個收藏家！一個商人！那是古董！是藝！在市場上公開拍賣的！你們不能這樣！我是無辜的！我不知道那是的皮……”他的辯解在莊嚴的法庭裡顯得蒼白而可笑。
AI王羲之沉默了片刻，龐大的資料理聲幾乎眼可聞。整個機械蘭亭寂靜無聲，只有中央的量子資料流在潺潺流，彷彿死亡的秒針。
突然，AI王羲之抬起了頭，電子眼中流過一……極其複雜、類似於人類無奈緒的程式碼：“基於《星際文明往法》第7條第3款，‘醉態條款’補充說明，本庭需首先確認契約簽署時，當事人‘王羲之’的神狀態是否備完全民事行為能力。調取昴宿星團提供的、經技驗證的簽約現場記錄。”
一段明顯年代久遠、有些模糊失真的全息錄影被播放出來：畫面中，年輕的、真實的地球王羲之，顯然喝得酩酊大醉，眼神迷離，正被幾個形似章魚、穿著昴宿星商服的外星人圍著，其中一人幾乎是抓著他的手，在一份發的魚皮上按下生能量手印。王羲之裡還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好……好皮子！而不膩，韌而能潤……嗝……寫《蘭亭》……值了……拿……拿酒來……”
AI王羲之的電子法槌（鼠須筆形態）重重敲在硯臺形狀的控制檯上，發出洪亮的金石之音：“證據顯示，簽約方地球個王羲之，於簽約時於意識不清、無完全民事行為能力狀態。此份契約法律效力待定。需啟‘醉態條款’深度驗證程式，並追溯昴宿星方是否存在導簽約行為……”
魚頭律師急了，腮幫子鼓得更快了：“可是法閣下！即使簽約無效，地球方後續的破壞、食用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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