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穿了江城上空尚未散盡的薄霧,溫地灑在“雲端塔”頂層的空中花園裡。珠在豔的玫瑰花瓣上輕輕滾,折出七彩的暈,空氣中瀰漫著泥土與花香混合的清新氣息。
蘇妲己穿著一寬鬆的白家居服,赤著腳,踩在微涼的木地板上。手裡捧著一杯溫熱的牛,靜靜地站在花園的欄杆旁,目眺著這座剛剛甦醒的城市。遠的高架橋上,車流開始湧,像一條條彩的帶,穿梭在林立的高樓之間。
昨晚的驚心魄,彷彿是一場遙遠的夢。那廢棄工廠裡的法陣、自稱“影子”的怪、以及那顆蘊含著古老靈魂的黑晶,此刻都安靜地躺在記憶的深,像一本合上的厚重史書,暫時歸於沉寂。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那道曾經若若現的黑紋路,此刻已經完全消失不見,皮潔如初。但知道,那並非消失,而是被更強大的力量所鎮、所同化。那個怪——那個自稱是“影子”的存在,臨消散前的眼神,充滿了不甘,也充滿了……解。
“在想昨晚的事?”
伯邑考的聲音從後傳來,帶著清晨特有的清爽。他走過來,從後輕輕環住的腰,將下頜抵在的肩窩,溫熱的呼吸拂過的耳畔。
“嗯。”蘇妲己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向後靠了靠,尋得一個更舒適的姿勢,“我在想,那個‘影子’說的話,到底有幾分是真的。”
“他說他是你的奴僕,是你的影子。”伯邑考接過話頭,語氣平靜,“但他上的氣息,充滿了怨恨與詛咒,那不是對主人的忠誠,更像是……一種扭曲的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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