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氏此刻髮披洩，靠在後的大引枕上，臉蒼白，依舊難掩姣好面容，在窗外來的一線下，看向坐在邊的季含漪搖頭：“我沒有。”
“我早就想開了，我雖說不希你和離，但那是因為你後勢微，在謝家好歹能護住你，讓你一輩子順遂富貴。”
“可你在謝家過得不好，那謝玉恆還納妾室，你從謝家出來，更沒讓你帶走一件東西，他們不過是欺你無人做主，你即便留在謝家，過得也難。”
“母親怎麼能忍心看你還在留在那個火海里？”
季含漪片刻失神，今日還一直以為母親是因為心裡積的心事太多，是因為才這樣的。
又聽母親輕的聲音：“我心裡的確有心事，我的心事是你父親，我總想他當年在牢獄裡了什麼折磨，那些人想讓他死，他好好的人，前一日我還去看他了，他第二日就死了。”
“他是怎麼死的，他當時疼不疼，難不難，他一個人在地底下冷不冷，他那時候有沒有想我”
“我心裡難過，為你父親難過，我寧願他什麼都不是，我只願他如今也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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