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一走，剛才的眷們莫名都鬆了一口氣。
說實話，好些人心裡自然還是難，沈府有現在的地位，都是靠著五叔撐著，要是五叔沒了，沈府的將來呢。
個個心裡還是有些忐忑的，但沈素儀卻覺到了另外一不一樣的風向。
拉著李漱玉去外頭沒人的地方說話，小聲道：“今早伺候祖母的時候，我覺祖母快要不行了。”
沈素儀與李漱玉從前便是閨中友，現在李漱玉嫁來沈家，兩人關係更是親，幾乎日日都要呆在一起說話，自然說的也百無忌，也不忌諱哪些話不該說。
李漱玉低聲音：“出了這麼大的事，怕是艱難。”
沈素儀又道：“現在五叔沒了，老太太也快不行了，之前說還要分家，現在還分不分？”
李漱玉就搖頭：“估著應該會擱置了，出了這麼大的事，哪兒還顧得上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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