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沈素儀臉上還做出惶恐的模樣來:“若是不是,那便是我唐突說話了,孔夫人別介意。”
馬氏頓了頓,可不信沈素儀不是故意說起這話的,又覺得沈素儀心機不小。
便也道:“今日來,是想找你母親說這事的,只是你母親沒在,這事不好說。”
又問沈素儀:“你母親呢?何時有空?若有空,我後頭再來”
沈素儀臉上一白,將眼神看在季含漪上。
但季含漪一直低頭吃茶,沒看一眼,心裡慌張,張張口,答不上來。
馬氏看著沈素儀的反應,這下還有什麼不確定了。
沈素儀要是能說個正經的,能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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