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哈！”陸虎咂了咂，半是慨半是自嘲，護目鏡後的眼神複雜地閃爍了一下“我在這臨川基地已經待了一年多了！天天想辦法賺積分，拼死拼活，什麼髒活兒累活兒危險的活兒都幹過，到現在都沒攢夠進中城的資格！是那個‘貢獻點’門檻，就卡死了多人！更別說還有其他評估……還是你這種一出生就在‘羅馬’的人舒服啊，起步就比我們高太多了”。
他顯然誤會了，以為徐小言是憑藉“臨川原住民”的份直接獲得了中城居住權，完全沒想過可能也是後來者，只是憑藉某些條件獲得了不同評定。
一旁的王肖張了張，他知道徐小言並非原住民，想要開口解釋“哎…”
他剛發出幾個音節，旁邊的謝應堂就極其自然地側半步，看似隨意地抬起手拍了拍王肖背上的雪，實則胳膊用力，不著痕跡地扯了一下王肖的胳膊。
“唔！”王肖後半句話噎在嚨裡，疑又委屈地扭頭看了謝應堂一眼，接到對方鏡片後那雙平靜卻帶著明確警告意味的眼睛時，他像是忽然明白了什麼，立刻把話嚥了回去，只是訕訕地抬手了自己被圍巾裹住的鼻子，含糊道“……呃，我是說，這天氣真夠嗆”，徐小言將這一幕細微的互盡收眼底。
順著陸虎的誤解，對陸虎含糊地笑了笑，語氣平淡地說“運氣好而已”既沒承認，也沒否認。
陸虎嘟囔了一句“運氣也是實力”，便不再多言，轉繼續帶路“走吧，還有好一段路呢”。
離開了第四城城門那道相對明晰的界線，人類活的痕跡迅速減，腳下的路漸漸從被人反覆踩踏、堅如冰道的雪路，變了純粹的自然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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