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非常謝”抬起頭，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但激和一激已經悄然漫上眼底。
遞資料容易，但能不能過又是另外一碼事。
著服務檯，想起一句話“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得有點‘活絡’”。
“活絡”這個詞在舌尖滾了滾，低頭，從隨揹包裡出一個不起眼的小小明封袋——裡面躺著兩支香菸。
把單子對摺，再對摺，將那個小袋子輕輕在了摺好的單子下面。
徐小言將疊在一起的單子和塑膠袋從檯面遞進去，聲音不高“麻煩您了，況表裡的第七行說的那個凍結積分有時長限制嗎？”
辦事員抬起眼皮，掃了一眼，目在明袋上停留了不足半秒。
臉上依舊沒什麼表，但手接了過去，作自然地將兩樣東西一起拿進了櫃檯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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