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有時間多想，因為已然在此列，能做的只是跟著走，保持力，保持警惕，走一步看一步。
跟隨人群走了約莫五個小時。
揹包的肩帶勒在肩膀上，那兩道印子已經從疼變了麻，從麻變了一種鈍鈍的、發木的覺，好像那塊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前方的哨聲就是在這一刻響起的，尖銳哨聲穿了雨幕，人群像被按下了某個開關，速度突然就慢了下來。
有人直接蹲了下來，雙手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氣。
還有人靠著旁邊的樹幹，閉著眼睛，雨水打在臉上，一不。
更有人什麼都沒有，就直接躺在泥地上，側著子，蜷著，雙手疊墊在腦袋底下，閉上眼睛，連雨都不擋了。
這個應該就是晚上休息時間，徐小言沒有聽到任何人宣佈“休息了”，但所有人都知道這三聲哨意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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