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水布是軍綠的，和作訓服的很像，但材質完全不同，是那種塗了橡膠的帆布，表面而堅韌。
要彎著腰才能鑽過去，徐小言彎下腰的時候，膝蓋彎了九十度，揹包從前垂下去幾乎要拖到地上。
不得不把揹包往上託了託，用下抵住。
防水布上積了厚厚一層灰，人鑽過去的時候灰塵簌簌地往下落，嗆得後面幾個人連連咳嗽，咳嗽聲在地道里迴盪。
藍月被灰塵嗆得眼淚都出來了，一隻手捂著口鼻，一隻手在眼前扇著，作有些慌，低聲罵了一句。
的聲音不大，但在地道的閉空間裡，每一個音節都被放大了，傳到了前後至十幾米範圍的人耳朵裡。
沒有人回應，不是因為沒有聽到，而是因為在這種環境下，沒有人有力氣去回應一句沒有實質容的抱怨。
徐小言沒出聲，只是藉著揹包的掩護，從空間取出兩隻N95口罩，把其中一個遞給藍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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