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王妃扭過頭看向了季如煙，眼神犀利如刀，嚇得季如煙將後半句話給噎了回去。
眨眨眼，有些委屈。
不明白自己錯在哪。
將來可是辰王世子側夫人，和辰王府就是一條船上的人，幫著對付虞知寧又有什麼錯？
虞知寧看了眼季如煙，抿了抿瓣只覺得好笑，視線一瞥看向了辰王妃：“四姑娘倒是直爽。”
辰王妃是百般看不上季如煙，視線準看向了季二夫人：“太后雖賜了婚，但終究還不曾婚，這四姑娘的子……還勞煩二夫人回去調教調教。”
這話已是極不客氣的，就差沒指著季二夫人的鼻子罵沒規矩。
季二夫人也是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才好，臉都被季如煙給丟了，立即朝著虞知寧賠罪：“這丫頭自小就養在生母邊，我極管教，確有言語不當，還請玄王妃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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