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藤”的珠在糖雨裡越聚越多,映出的笑臉層層疊疊,把星親脈的霧染了暖金。串香趴在石婆婆腳邊打盹,尾尖偶爾掃過藤葉,珠裡就跳出新畫面——是喝花釀醬醉倒在鼎邊,被金屬串用銀殼當被子蓋;是黑糰子把暗能量炭塞進星焰脈的熔焰裡,幫他燒旺炭火烤串。
“你瞅這倆,”林默了羈絆裡的雙糖球,銀殼和黑團正頭挨頭打盹,“上吵得兇,背地裡比誰都親。”話音剛落,糖球突然“咕嚕”滾了滾,金屬串的銀殼蹭了蹭黑糰子的眼,黑團則往他上湊了湊,把焦痕往銀殼的凹坑裡嵌,竟嚴合像塊拼圖。
“這天生一對!”星糖脈的漿芯在旁邊冒泡,橙漿濺在藤葉上,開出朵“甜滋滋”的花,“上次我給雷吒和電母的串上醬,他倆的錘都能拼圓的,現在全星域靈都在傳‘合脈合到骨子裡,連兵都認親’。”
石婆婆往烤架上撒了把承脈草,火苗“騰”地竄高,把新穿的“全家福串”烤得滋滋冒油。這串怪得離譜,粒上嵌著各醬珠——星焰脈的熔焰珠燙得發,星雪糖的冰珠涼得冒氣,星棉脈的雲絮珠得像棉,咬下去卻奇異地融暖,把所有極端的滋味都調了溫的甜。
“這醬是我新調的‘星家醬’,”石婆婆笑眯眯地往串上淋醬,醬像融化的金,“三百年前王嬸教我的,說‘家人的味,就得取長補短,把稜角都熬圓’。”說著往林默手裡塞了串,“嚐嚐,這裡面有你剛來時掉的眼淚味,現在變甜的了。”
林默咬了口,果然嚐到若有若無的鹹,混在糖和香裡,竟比單純的甜更讓人踏實。遠,“家人藤”突然“嘩啦”作響,藤尖竄出串新珠,映出個陌生的靈氣團——裹著層土黃的漿,舉著串沾著泥的烤串,怯生生地往霧裡探。
“是星壤脈的小傢伙!”石婆婆眼睛一亮,“三百年前他爺爺來蹭過串,說‘咱的土醬能讓烤串紮’,後來舉家搬到一百四十九維,沒想到還能再見面!”
星壤脈的靈氣團被糖雨淋得發,土黃的漿裡滾出串字:“帶了‘紮醬’來……聽說你們的合脈串能家人……我這醬能讓串香扎進靈裡,保證忘不掉……”話音未落,串香突然蹦起來,叼著串“全家福串”往他那邊衝,把醬珠蹭了他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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