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井糖剛被串香叼進弄堂，就“呼”地化作團漩渦——每圈漩渦都裹著層白霜，往弄堂中央一落，竟砸出個圓環形的天井，串香在井裡打著旋，把各院的味都攪了，“銀殼1號院”的星砂、“黑團2號院”的炭灰煙、“3號院”的暖在漩渦裡轉著圈，活像個會發的香陀螺。
“別跳井！這糖能讓香味勻著散！”林默趴在井邊看漩渦，指尖剛到霜氣就打了個哆嗦，“好傢伙——這涼勁還帶擴散功能！上次星弄脈用它造‘星軌天井串’，結果全太始星域的靈都往井邊湊，舉著烤串喊‘給我勻點香’，現在那井的星軌上，還留著天井糖的霜印，像個永遠轉不停的串香羅盤！”
“那香澤萬民！”天井糖的主人——團裹著白霜的氣團在井邊晃，往漩渦裡撒了把糖，“我這糖能據天井大小變旋速，小井轉得急，大井轉得緩，剛才給石婆婆的‘聚香井’調旋，霜裡還浮著‘家家香飄戶戶甜’的字呢！”
“別提那字了，”石婆婆拄著柺杖在井邊跺腳，香漩渦的風把老人的白髮吹得直飄，“‘甜’字的旋太急，把‘戶’字的霜吹了‘’，害得老夥計們現在見我就喊‘家家香飄戶甜’，偏串香最追著漩渦跑，把星棉脈的雲絮都捲進井裡，說‘這樣香得更’！”
果然，井裡飄著團“香雲”，星棉脈的雲絮被漩渦裹得團團轉，往金屬串的銀殼上蹭了蹭：“借你殼當鏡子照照，我現在像不像裹了糖霜的？”銀殼往旁邊躲，卻被漩渦推得往黑糰子那邊倒，倆傢伙在井邊撞一團，引得串香蹲在旁邊直樂，尾尖的霜粒掉進井裡，讓漩渦多了層甜冰碴。
“你倆這是天井定啊！”星糖脈的漿芯在井邊冒泡，橙漿濺在漩渦裡，開出朵“旋花”，“上次雷吒和電母的錘被天井糖的漩渦卷在一塊，現在打雷都帶著旋轉的響，全星域靈說‘雷公電母在跳華爾茲’，偏他倆還，說‘是電荷旋轉現象’！”
串香突然叼著纏滿霜紋的籤子衝進漩渦，籤子上的烤串正“滋滋”冒白氣，天井糖的涼混著弄堂醬的香，在粒上凍出層脆殼，咬下去先是冰碴的甜，接著是各院的香，最後被烤串的熱勁激得舌尖發麻，把追旋的興和吃到的爽利都融了心涼的暖。林默往裡塞了塊，吸著涼氣笑：“這串夠勁！比弄堂串多了層‘眾香歸一口’的妙！”
星弄脈的氣團往烤架上潑了勺天井糖，新穿的“天井合脈串”立刻長出層冰紋，把各院的串香都凍在了上——星砂的亮、炭灰的暗、的暖、雲絮的，像幅濃的弄堂畫。“你瞅這串，”林默對眯眼打盹的石婆婆喊，“比天井串多了層‘團圓在中央’的喜！”老人點點頭：“喜就喜在這漩渦把大家擰了一繩……當年王嬸的醬園，天井裡總擺著張大桌，誰家做了串都往桌上放，最後湊滿桌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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