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了太，覺腦袋裡像灌了鉛一樣沉重。這是連續第二天頭痛了，眼前時不時還會閃過一片片黑霧。站在病房窗前，著外面飄落的雪花，想起去年這個時候，輝子還牽著的手在雪地裡漫步，說要給堆個雪人。
小雪啊，你臉怎麼這麼差？蔡大姐端著剛打來的熱水走進來，看見小雪蒼白的臉，連忙放下盆子，要不要去醫生那裡看看？
小雪勉強出一個笑容：沒事的蔡姐，可能就是沒休息好。走到病床邊，輕輕握住輝子的手。那雙曾經溫暖有力的大手，現在綿綿地躺在白床單上，只有微弱的脈搏證明他還活著。
蔡大姐嘆了口氣，練地擰了熱巾給輝子臉：輝子今天氣不錯，我剛才給他餵飯，比昨天多吃了幾口呢。作輕，像對待嬰兒一樣細心，你看他臉頰都圓潤了，醫生說這是好現象。
小雪點點頭，眼眶又紅了。這92天來，幾乎把醫院當了家。白天上班，晚上就來陪床，週末更是寸步不離。同事們都說瘦了一圈，眼下的黑眼圈深得嚇人。
小雪，要不你今天早點回去休息？蔡大姐擔憂地說，這裡有我呢，你放心。
小雪剛要拒絕，突然一陣眩暈襲來，不得不扶住床欄才沒摔倒。這次頭痛來得比昨天更猛烈，後腦勺像是被人用錘子敲打，眼前一陣陣發黑。
不行，你得去看醫生！蔡大姐急了，一把扶住搖搖墜的小雪，我這就護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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