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意擬得很快。
睦仁坐在帳中，看著筆跡蒼勁的詔書，沉默了很久。他的臉灰敗，眼神空，手指輕輕過詔書上的字跡——
“退位，讓位於綾妃腹中之子，封源氏九斤為攝政王，帝登基前代理朝政。”他閉上眼，提起硃筆，在詔書上落下璽印。手在發抖，可他咬著牙，一筆一筆地寫完。
“陛下，”藤原實經跪在一旁，聲音沙啞，“臣……臣對不起祖宗。”
睦仁沒有看他。“傳旨吧。”
大帳外，德川家的聲音從後傳來：“你是攝政王了。”那語氣沒有意外。
陳九斤轉過：“勢所迫。”
德川家看著他，片刻後笑了。“你有什麼不敢的？連本王都嫁了個兒給你。我樂意看到你今天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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