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看似簡單的一句話，實際上包含了兩個核心問題。
第一，是專案本的推進況，這是結果導向。
第二，則是針對李凱個人。李凱從最初計劃中的掛名董事長，變了實際全職投的負責人，這種角的轉變，是否會因為其個人風格、能力短板或權力慾，對專案的實際進展產生負面影響？
即便是用人不疑的陸，在結果真正呈現之前，心裡也並非百分百有底。這也是為什麼他在見到徐立強的第一時間，就要問這個他最關心的問題。
聽到陸直指核心的提問，徐立強心領神會。他最近因為陸的重視，對“鯤鵬流”那邊的事務也投了遠超平常的關注度，況掌握得很清楚。
因此，他不慌不忙，條理清晰地開始彙報：
“陸總，鯤鵬流首都分公司那邊的整進展，可以說非常順利，甚至超出我們初期最樂觀的預期。”
他略微停頓，讓這個定調被陸消化，然後繼續：“在李總的親自牽頭和全力推下，我們已經和首都相關市、區政府，特別是主管規劃、土地、通和產業政策的部門，建立了非常直接、高效的通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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