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奕的解釋讓電話這頭的陸陷了短暫的沉默。
他中那團因覺被“辱”而燃起的怒火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冷靜、甚至帶著幾分玩味的深思。
如果紅杉資本的目的，真的是以豪威為引，劍指Facebook，那這件事的質就完全不同了。
這不再是簡單的、關於一家小型半導公司剩餘權的收購博弈，而是一場可能涉及未來網際網路巨頭權分配的、更高層級的資本對話。
陸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權衡利弊。
他首先想到的，是時間節點。
“在這個時間點……如果真的能將一部分Facebook的權，以一個足夠高的價格出手的話，或許……並非完全不能考慮。”
這個念頭如同投平靜湖面的石子，在陸心中漾開一圈圈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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