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克爾，久仰。很高興見到你。”
陸的回應簡單直接，沒有任何多餘的客套。
雙方落座，短暫的沉寂籠罩下來。
沒有寒暄，沒有開場白，連負責記錄的助理翻筆記本的聲音都顯得格外清晰。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較量，從這一刻就已經開始。
陸沒有讓這沉默持續太久。他微微前傾，雙手隨意地放在潔的桌面上，目直視著對面的邁克爾·莫里茨，開門見山，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穿力：
“邁克爾，上一次大衛在這裡，代表紅杉資本對Facebook提出了一個160億元的估值。我當時的反應，你應該已經知道了。”
他略微停頓，讓拂袖而去這個未言明的結果在空氣中發酵了一秒，然後繼續道，語速不急不緩：
“我不想再重複無意義的試探。我知道，你的時間和我的一樣，都非常寶貴。所以，讓我們跳過所有不必要的環節。今天你親自坐在這裡，想必已經做好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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