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斂了那蹙眉的神，重新出專業而沉穩的笑容，點頭道：
“陸總，您的想法和要求，我已經非常清楚了。請放心，我會立刻、原原本本地向我們馬總彙報。一旦馬總那邊有了明確的意向或指示，我會第一時間與您通。”
這句話的潛臺詞很明確：你提的條件，我沒有當場回絕，說明有得談。
最終能否行，取決於馬雲的決定和後續的談判。
但這已經是一個積極的訊號。
陸聽懂了這層意思，臉上也出了笑容，主出手：“那就多謝蔡總費心，靜候佳音。”
兩隻手再次握在一起，這一次，了些公開場合的客套，多了幾分私下博弈的默契。
蔡崇信不再多言，對陸點了點頭，又朝臺上的沐紫晨示意了一下，便起，步履沉穩地走回自己的座位，隨即拿起手機，開始低頭髮送資訊，顯然是在急聯絡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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