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老馬，此刻正坐在杭州阿里總部的辦公室裡，窗外是悉的西溪溼地景。
他聽到陸的道謝，臉上依舊保持著笑容，但那雙明的眼睛卻幾不可察地微微眯了一下，心中的警鈴悄然響起。
以他對陸的瞭解，這個年輕人心思深沉，佈局長遠，每一步都帶著明確的目的。
僅僅因為合作推進順利就特意打電話道謝？
這不符合陸一貫的作風。
在老馬看來，這通電話更像是一個巧的扣子，後面必然連著真正的包袱。
因此，老馬的笑聲雖然依舊爽朗，語氣也保持著恰到好的溫和與謙遜，但言辭間那份圓的警惕已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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