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弊在老馬腦中飛快權衡。最終，他做出了決斷。
與潛在的董事會風險和管理上的便利相比，短期估值似乎可以讓步。
畢竟，支付寶的未來，才是最大的蛋糕。
“好！”
老馬的聲音再次響起，恢復了平日的果斷：“陸總考慮周全，就按你說的，12億估值！ 這個數字很合適。”
聽到老馬如此爽快地應下，陸臉上並無太多波瀾，彷彿這本就是意料中事。
他給出的這個價格，本就是心計算過的平衡點，老馬沒有理由強烈反對。
然而，估值只是第一步，接下來才是今晚通話最核心的博弈，權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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