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他們還在酒店包廂裡，為支付寶如何離阿里集團公司商量的熱火朝天，為了一兩個百分點的權分配互相試探、討價還價。
陸甚至還主提出要把投票權委託給他，擺出了一副要和他長期深度繫結的姿態。
現在回過頭來看，那些所謂的“誠意”，所謂的“合作”，都不過是為了穩住他，為了從他手裡順利拿走那五億元阿里權的煙霧彈罷了。
陸自然也到了電話那頭老馬心巨大的震驚和波。
他想了想，覺得有些事，既然已經做了，就不妨把話說開。
他調整了一下坐姿，語氣變得比剛才正式了一些，但依然平和。
“馬總，咱們在商言商。”
陸的聲音過電話線，清晰地傳了過去：“您既然當初選擇把阿里的權出讓給我，那麼這批票怎麼置，什麼時候置，那就是我自己的事了。這個道理，您應該比我更明白，您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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