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像龍城這種在酒吧裡臨時撞上的紈絝子弟，在陸眼裡就跟路邊的石子一樣，踢一腳就過去了，本不值得再回頭看第二眼。
所以他的心裡，天然就了一對這種人的防備。他沒往那個方向去想。
商場門口，龍城已經到了。
他臉上的腫還沒消，角的淤青在日燈下看著更加明顯，引得幾個路過的顧客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
龍城被那些目看得心煩意，把皮夾克的領子往上拉了拉，在商場門口的柱子後面，不停地看手機。
他的小弟遠遠地站在另一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商場出口。
不多時，兩輛車先後在商場門口停了下來。
第一輛是黑的帕薩特，小陳從上面走下來，夾著一個公文包，金邊眼鏡在冬日午後的下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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