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手，聲音比剛才又低了一點：“最大的卡座也沒了。是兩個年輕人，一男一，不知道什麼來頭，出手不凡。”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下意識地往陸那個方向飄了一下。
王總順著他的目掃了一眼，只看到一個年輕男人靠坐在沙發上，旁邊坐著一個穿玫紅高領衫的姑娘，桌上擺滿了五六的尾酒杯和兩個大果盤，還立著一瓶他隔著半個酒吧都能認出來的頂級白蘭地。
王總的眉挑了一下，不過也沒多說什麼。
在這種地方做生意見的世面多了，他很清楚有些客人不需要知道來頭，只需要知道惹不起就夠了。
他收回目，語氣平淡地問：“那還有哪個卡座空著？”
雷子立刻回答：“現在還有一個舞臺左下方的卡座，位置也不錯，就是比這邊稍微靠前一點。”
王總點了點頭，也沒計較：“那就這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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