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比爾站起來，“技競賽？你追我趕？那是工程師的思維，鮑爾默。”
鮑爾默皺眉。
“您的意思是？”
“微和星辰的競爭，從來就不在技層面。”比爾走到白板前，寫下幾個詞：技、資本、政治、輿論。
“星辰的技越先進，他死得越快。”比爾用筆敲著“技”這個詞，“為什麼？因為他威脅到的不僅是微，還有英特爾，還有整個Wintel聯盟，還有國政府。他越強，越多的人希他倒下。”
“但使用者會選擇更好的技……”
“使用者沒有選擇權。”比爾打斷他，“使用者用Windows，是因為所有的都在Windows上。使用者用USB，是因為所有的主機板都支援USB。標準是生態決定的，不是技引數決定的。”
鮑爾默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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