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六年四月十四日，下午。
“星空網咖”門口清晨排隊的熱鬧才剛剛散去，另一截然不同的人，卻在午後悄然匯聚。
幾張從學校借來的舊課桌拼湊簡易的招聘臺，上面立著一塊手寫的紙牌：“招聘：網管2名，前臺2名，保潔2名。”
趙衛國和孫鵬坐在桌子後面，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他們原本以為這只是個簡單的流程，凌雲代了，網管和前臺優先考慮懂電腦、形象好的學生兼職，保潔找個手腳麻利的大媽就行。
然而，現實給了他們，也給了剛理完市事宜趕回來的凌雲，一記沉重的悶。
應聘網管和前臺的學生三三兩兩，還算正常。但當“保潔”這個崗位的訊息傳開後，況徹底失控。
黑的人群，幾乎將網咖門前的人行道完全堵塞。他們不是充滿朝氣、好奇張的學生，而是大多穿著洗得發白的工裝、或樣式陳舊外套的中老年人。男男，臉上刻著相似的焦慮、惶恐，以及一近乎卑微的期盼。他們手裡攥著薄薄的簡歷紙，或者乾脆就是一張寫著姓名、住址和聯絡電話的紙條。
人數，足有上百人！而且還在不斷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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