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裡，過棕櫚樹的隙灑下，在凌雲和克拉克之間形一道明亮的帶。當凌雲提出“進攻作業系統”這個石破天驚的戰略後，克拉克心的震撼尚未平復。
“凌先生，”克拉克深吸一口氣，試圖理解這個瘋狂的想法，“我承認，直接挑戰作業系統這個思路……很大膽。但即便網景有決心投，這也將是一場漫長而殘酷的戰爭。你的意思是，網景可以投資或者與你們正在研發的‘星辰系統’合作？”
他理所當然地認為，所謂的合作，無非是在凌雲的作業系統裡，像微繫結IE一樣，預先繫結、深度整合網景的瀏覽，以此作為對抗微的一種手段。這雖然比從頭開發容易，但本質上還是在模仿微的玩法。
凌雲看著克拉克，臉上浮現出一高深莫測的笑容，他輕輕搖了搖頭。
“克拉克先生，您理解錯了。我所說的合作，遠不止是‘建繫結’那麼簡單。”他的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種顛覆的力量，“那依然是停留在舊時代的思維，只是在微畫的圈子裡打轉。”
他微微前傾，目灼灼地盯著克拉克，一字一句地丟擲了他構思已久、真正備降維打擊能力的核心構想：
“我的‘星辰系統’，可以不要傳統意義上的‘桌面’（Desktop）。”
“什麼？”克拉克一愣，沒太明白“不要桌面”是什麼意思。圖形使用者介面（GUI）和桌面，自cintosh和Windows功以來，不是已經為個人電腦的標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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