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點，凌雲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來的是戴維。他手裡拿著一臺筆記型電腦，螢幕上開著七八個網頁。
“凌總，您看看這些。”他把電腦放在凌雲桌上。
第一個網頁：斯坦福大學校園論壇。熱帖標題是《還記得上週說星語是騙錢的帖子嗎？》。主樓只有一句話：“一週九十四萬元。臉疼嗎？”底下跟帖已超過五百條。有人出上週嘲笑星語的截圖，有人出自己充值紅鑽的訂單截圖，有人說“我室友罵我花錢，現在他也在用加速卡”。
第二個網頁：伯克利大學論壇。標題《ICQ和星語的對比：資料不說謊》。帖子整理了星語和ICQ過去一週的使用者增長曲線對比——星語向上陡升，ICQ平緩向下。評論區高贊回覆：“抄襲者永遠追不上創新者。”
第三個網頁：Reddit科技板塊。標題《矽谷記者們今天集失憶了》。樓主出上週四家主流對星語的報道標題截圖，再出今天這些網站首頁的標題。沒有文字評論，只是圖片對比。底下回復：“他們假裝上週的事沒發生過。”“永遠不為錯誤預測負責。”“但這不妨礙他們下次繼續預測錯誤。”
第四個網頁：AOL即時通訊板塊。使用者自發投票：“星語和ICQ，你選哪個？”截至十一時，星語得票率79%，ICQ得票率21%。評論裡有人說：“星語的等級和裝扮是ICQ沒有的。”有人回覆：“但ICQ是國的。”再回復：“國人就不想要酷炫功能了？”
第五個網頁：一位科技博主的個人網站。他上週寫了長文分析星語“註定失敗”的五大理由。今天他更新了文章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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