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過教學樓西側的玻璃窗，斜斜地落在蘇攤開的稿紙上。盯著那幾行被自己反覆塗改的筆記，眉頭鎖，像是在和一道無解的難題較勁。
“你這樣盯著它，它也不會自己開竅。”
陸時衍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
蘇抬頭，有些懊惱地抓了抓頭髮：“我知道問題應該在這兒，可我就是繞不出來。好像所有東西都在一起，我越想越。”
的稿子是關於“傳統技法與現代派創新”的主題，這是準備了很久的校園藝論壇發言容。可越是臨近截止時間，越覺得自己的邏輯像被一團霧罩住，明明知道方向沒錯，卻怎麼都抓不到核心。
陸時衍走到旁邊，低頭掃了一眼的草稿，沒有立刻說話。他的目沉穩而安靜，像是在快速拆解混思緒背後的結構。
片刻後，他出手，指尖輕輕點在其中一句被劃掉的文字上。
“你這裡，把傳統技法當了背景。”他說，“但你真正想表達的，是它其實是基礎，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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