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有一點可以確定無疑,那就是針對的審查已然結束。證據就是剛剛領了新任務——擔任前進工作組的副組長。這個新任務,無論是從涉及的範圍廣度,還是工作容的深度來看,都遠遠超過了之前所負責的工作。如此看來,這無疑算是一次升遷,也算是在經歷波折之後的因禍得福了。
再者,這場荒誕不經的會議,給蘇青帶來了諸多深刻的。其一,便是鄭組長鄭鳴山此人。他正是之前借酒站羊頭案來調查蘇青和胡義的調查組長。這人的厲害之,著實讓蘇青佩服。他擅長從細微之手,哪怕面對看似毫無破綻、無跡可尋的況,也能憑藉細緻微的分析,最終找出問題的關鍵。蘇青自覺平日裡工作已經足夠細緻謹慎,
然而,僅僅是在講述胡義如何送自己到據地的事上,稍有含糊,就被鄭鳴山敏銳地捕捉到了。他就像一位嚴苛的獵手,是從看似完無瑕的“蛋”裡,挑出了“骨頭”。就因為這麼一個看似不起眼的疏忽,蘇青被他抓住了把柄,那些本不想為人知曉的秘,也因此被揭開。
其二,從會議上鄭鳴山的種種表現,蘇青得出一個結論:鄭鳴山和幾位領導的關係絕非尋常。那關係親得如同子侄輩與長輩一般,就像在長輩面前,晚輩可以毫無顧忌地撒耍賴。在如此嚴肅的會議場合,他居然敢這般毫無節制地“要這要那”,換做一般幹部,絕無可能做到。想必也只有和領導關係極為親近的人,才有這樣的“特權”。
這形,讓蘇青不由自主地聯想到獨立團裡的丫頭與陸團長的關係。那丫頭和陸團長,可真是一對活寶。陸團長有時為老不尊,沒事就喜歡逗弄小孩,拿欺負丫頭來解悶;而丫頭呢,也是沒大沒小,總想著能“長江後浪推前浪”,把陸團長這“前浪”拍在沙灘上。他們倆的相模式,和今天會議上鄭鳴山與領導們的形,還真有幾分相似,只不過沒有那麼誇張罷了。畢竟,這裡的領導層級比陸團長高得多,自然更注重面;而鄭鳴山也不像丫頭那般,把無賴的勁頭髮揮到極致,畢竟兩人年齡差距較大。也許等丫頭長大,和領導相也會是鄭鳴山這副模樣吧。但那種獨特的相氛圍,絕對是一模一樣的,錯不了。畢竟在獨立團時,蘇青就經常看到那一老一上演各種令人啼笑皆非的鬧劇,離譜到陸團長甚至揚言要在大北莊通緝丫頭,這可真是天下之大稽了。
其二,蘇青之所以要闡述鄭鳴山的品格與執行力這兩個看似風馬牛不相及的特徵,是有緣由的。
當時,鄭鳴山調查蘇青的時候,蘇青雖被隔離在屋,但酒站就那麼掌大的地方,外面發生的事兒,也瞭解了個十之八九。
鄭鳴山一到酒站,就把蘇青隔離起來,隨後又關押了胡義,連指導員秦優也莫名其妙被召回大北莊。胡義帶領的那群兵,平日裡就像一群不安分的主兒,無風都能掀起三層浪,如今沒了胡義和老秦制,再加上那鬼靈怪的丫頭在背後煽風點火,整個局面就如同堆積了一大片乾柴。而鄭鳴山呢,偏偏找來了最大的那把“火把”——二連的高一刀。這下可好,火勢瞬間蔓延開來,整個酒站的二連兵和九連兵打一團,混還迅速燒到了酒站村,連村民們都被捲了進來,那場面,得不可開。蘇青每每回想起來都覺得頭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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