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虎連的年輕戰士跟著撤的時候，忍不住湊到邊原九連的老兵跟前，小聲疑：“他咋知道鬼子要打炮？”老兵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不懂了吧？這就是人家能當‘虎頭’的原因。你呀還，慢慢學——拼刺刀再厲害，頂破天也就個班長的料，人家這才是真本事。”
這話一落，另一位九連老兵又忍不住顯擺起來，湊到原二連的兄弟邊說：“你知道不？九連要當排長，得先過連長三關！第一關就是破解連長模擬的鬼子進攻戰，三次機會里必須兩次，才能扛上排長的肩章。我們‘虎頭’當年厲害，直接破解了四次！”
果不其然，等全野好次的人都到齊、抬手示意炮擊時，馬良的陣地早了空殼子。鬼子的大口徑迫擊炮一接一砸下來，把陣地炸得塵土飛揚，可除了翻起的泥土，連個人影都沒炸到——純屬炸了個寂寞。反斜面那邊，虎連的戰士們靠在土坡上，有說有笑，好不愜意。
只有馬良沒閒著，他蹲在反斜面的蔽，一手拿著小本子，一手握著筆，耳朵向陣地方向，邊聽邊記：“鬼子已經打了三分之一個基數，炮擊沒停，看來是要打半個基數——他們還沒富裕到對這麼小的陣地，用一個基數的珍貴彈藥。”
過了一會兒，馬良突然抬起，盯著陣地方向數著：“最後三發了，最後兩發了，最後一發了！”話音剛落，他立刻揮那面象徵“前進”的小旗。戰士們見狀，趕整理上的裝備，往陣地方向衝，裡還互相催促：“快！快！別耽誤！”
兩個落在最後的戰士，一個邊跑邊嘀咕：“他咋連鬼子剩幾發炮彈都知道？長千里眼了？鬼子打炮還能聽他的？”另一個了他的腰，小聲提醒：“你沒看人家剛才一直在記嗎？當指揮得會算數，你啊，還得練。”
“你們倆有完沒完！現在是你倆扯淡的時候嗎？”前面的班長聽到靜，回頭呵斥了一句。兩人趕收了聲，一脖子，加快腳步往陣地跑。
沿著通壕往陣地衝的一路上，果然沒再聽到炸聲。有戰士跑著跑著，忍不住跟邊人慨：“他這預判準得邪乎，倒像攥著鬼子的炮表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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