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一語既定,眾使者肅然領命,立時分為兩路。青韻、炎煌、金戈三位使者,皆是聯盟中擅攻伐、陣道、勇猛果敢之輩,更兼與小龍所率部眾素有默契,當下毫不遲疑,各展神通,化作三道流,撕裂沉寂虛空,直奔那洪荒界而去。他們深知,那頭被“契約”暫時制的寂滅古仍是心腹大患,若不徹底解決,禍無窮。
目送青韻三人離去,楊過緩緩轉,目重新落在那緩慢搏的歸墟之心上。此刻的歸墟之心,表面纏繞的灰能量流已被斬斷,部那點極致的灰暗也凝聚印記,不再擴散,但其芒依舊黯淡,搏雖有力,卻著一難以言喻的虛弱,彷彿一個大病初癒的巨人。
“盟主,歸墟之心狀態雖穩,但其本源似有虧損,長久下去,恐會影響宇宙歸寂迴圈的穩定。”零的聲音帶著一凝重,為靈族,對能量本質的知最為敏銳。
楊過微微頷首,他同樣到了。先前虛無主宰的瘋狂取,以及太初之暗本源的躁反擊,都對其造了不小的損耗。這“宇宙的基底”若基搖,引發的連鎖反應將是災難的。
“我們需要修復它,至要助它恢復部分元氣。”楊過沉聲道,他走近那龐大的黑水晶心臟,出手掌,再次輕輕按在其冰冷的表面。
這一次,他沒有到之前那般狂暴的資訊衝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和卻浩瀚的意念流淌。這意念中,蘊含著對“終結”與“迴歸”最本真的闡述,寧靜,包容,帶著一種看盡繁華、返璞歸真的滄桑。同時,他也清晰地知到了那核心印記中,屬於太初之暗本源意志的存在——它依舊“醒著”,只是遵循著被喚醒的“太初之契”,保持著靜默。
“它在……補充。”楊過閉目應片刻,開口道,“歸寂之力並非無源之水,它同樣需要從宇宙的‘迴圈’中獲得補充。只是其補充方式,與創生不同,更傾向於吸納萬運轉中自然散逸的‘終末氣息’、‘時塵埃’以及……歸於平靜的能量殘渣。”
眾使者聞言,面面相覷。吸納終末氣息與能量殘渣?這聽起來簡單,但在此地,沉眠之渦乃萬終結之所,最不缺乏的就是這些。然而,如何將這些散逸的、無序的“歸寂資糧”有效地匯聚、提純,並讓歸墟之心平穩吸收,卻是個難題。強行匯聚,恐怕會再次引其部本源的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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