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兵的腳步聲剛停，陳遠山就抬起了頭。他站在工坊門口，手裡還握著孫團長派人送來的信。張振國接過信看了眼，臉上出一鬆。
“他們團願意派一個排來。”張振國說。
陳遠山把信收進袋，目掃過訓練場。士兵們正在搬運材，掩盾的子在石子路上，發出持續的聲。王德發蹲在一邊檢查裝備，李二狗和其他隊員在遠反覆練習換位推進。
“明天晚上就要演練。”陳遠山說，“他們會來看。不只是看，是要讓他們記住，什麼能活命的打法。”
他轉朝空地走去，腳步沉穩。張振國跟上，王德發和李二狗也立刻湊了過來。
“訓練不能停。”陳遠山站定，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楚，“反而要更快。三強化訓練，從明晚開始，每晚一。我要讓全師一半以上的連隊，在三天完基礎戰作。”
張振國皺眉：“時間太。各營還沒報名單，後勤也沒準備。”
“我們不等他們報。”陳遠山說，“你馬上通知所有連隊，明晚七點前必須把參訓人員送到訓練場。遲到的，整個連隊加訓一小時。觀代表來了以後，直接編演練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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