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那輛車看了許久，忽然問：“醫療隊那邊，有沒有反饋異常況？”
副一愣：“您說哪個方面？”
“藥品消耗。”他說，“特別是止痛藥和磺胺。如果敵人打算發起高強度進攻，他們的傷員數量必然劇增。而磺胺這類缺藥品，不可能長期儲備充足。只要我們盯住他們的補給線，就能反推出進攻節奏。”
副立刻明白過來：“您的意思是，過敵方醫療資調判斷其作戰計劃？”
“正是。”陳遠山指著照片上的紅十字車，“這輛車每天進出營地幾次？運的是傷員還是補給？如果我們能清規律，就能預判他們還能打多久，什麼時候必須休整。”
副迅速記下，轉出去安排偵察任務。陳遠山重新坐回桌邊，把所有報攤開，按時間順序排列。一邊看，一邊在本子上畫出敵我雙方的行曲線。
一個小時後，偵察班長親自回來彙報：北村外圍發現日軍野戰醫院跡象，帳篷編號為“第七臨時救護所”，門口有憲兵值守，每日早晚各有一輛紅十字卡車出，車上蓋著帆布，但從胎下沉程度判斷，回程載重大於去程——說明是運傷員後送。
更重要的是，今天早晨，該車曾臨時加開一趟，中途折返，疑似有重傷員急需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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