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虜重重摔在地上，還在扭。陳遠山立刻抬手，張振國一步上前，和兩名戰士一起將人按住。繩索重新收，部再次封嚴，只留鼻孔氣。那人睜著眼，額頭冒汗，口起伏很快，但不再掙扎。
林婉兒蹲下來看了看他的臉，又了他手腕。低聲說：“不是裝的，可能是嚇到了。”
陳遠山沒說話。他抬頭向補給站方向，火已經燒穿了夜空，映得半邊天發紅。遠傳來汽車引擎聲，由遠及近，節奏急促。他知道是誰來了。
他吹了一聲短哨，三短一長。這是急撤離訊號。
李二狗從前方小跑回來，臉上沾著泥。王德發也靠了過來，手裡拎著帆布包。張振國把俘虜抬回擔架，兩名工兵立刻接手。
“目標變更。”陳遠山聲音得很低，“全隊撤向山林，按乙號預案走。”
沒人問為什麼。命令一下，隊伍立刻了起來。
李二狗帶三個尖兵衝在最前，手裡握著短槍。他們沿著林間小道快速推進，每百米折一樹枝做標記。王德發跟在主隊旁，一邊走一邊檢查槍械。他讓戰士們用布條裹住槍管和刺刀，防止撞出聲。有兩支步槍的揹帶鬆了，他當場拆下鐵加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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