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的茶杯中還冒著些許的騰騰熱氣,兩片綠的茶葉飄在了了一半的茶水之上輕輕地晃了晃,左寧愣神地看著窗外的梧桐樹,鬱鬱蔥蔥,在夏地和風之中微微地晃著,給底下的青石投下了斑駁的影。
九妙和尚看著左寧,也沒有繼續開口打擾他的思緒,只是想起來了三年前,鎮南王還在打併州的那會兒,同樣也有一個人到了這個禪房,同樣坐在了這個團之上,同樣在著窗外看寺的那棵梧桐樹。
而那個人,已經了一捧黃土,葬在了寺,立了個碑,他也在此後戒了酒。
那時正值晚秋,而此時才剛剛夏。
回想起那時林廣的話,想起這老朋友往日的音容笑貌,九妙和尚心中難免有了些低落,不過這些緒也沒有在他的臉上表出來,他也沒有言語。
看著一片葉子從梧桐樹上隨著一陣風飄飄地落下,左寧這才開口道:
“這樹,夏天都落葉嗎?我還以為秋天才會落葉呢。”
聽著這句莫名的廢話,九妙和尚也是平淡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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