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之後，自北邊城出發的眾人越過了此前一戰擒拓跋武，那戰鬥過後的沙場，見到了不遠在原野上頗為突兀的城池，左寧一馬當先，墨大氅在料峭晨風中獵獵作響，並不是這次祭天的主角的左統江騎著馬在兒子的邊，沒有喧賓奪主，在他們的後，便是北境軍將士，以及眾將和鮮于氏父子。
“那便是大京？”
陸水寒輕聲道。
左寧勒馬遠眺，角微微揚起了一抹很淺的弧度，三個月前，他率輕騎奇襲此地，在大京外百里的地方一戰折斷了北遼的脊樑，三個月前，這裡還是北遼都城，城中的民眾幾乎盡數遷移西徙，幾乎了一座空城。
但是現在，城牆之上，“唐”字大旗在晨風中舒展飄揚，垛口間可見巡守士卒的影，其中不乏北遼面孔的兵士，卻已著統一的制式皮甲雖不及昔日作為都城時的鼎沸，卻已不復當初死寂。
“變化不小。”
他慨道，看起來，這三個月，唐舟在善後方面頗有效。
隊伍繼續前行，距城五里時，一隊騎兵自城門疾馳而出，為首者一戰袍，正是命治理遼州的遼州牧唐舟，他現在位居一州州牧，哪裡還有六年前在青州城門擔任守卒時那份急於出頭的市井躁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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