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紅軍目躲閃，看著馮楠手室的門，一下子心如麻。
“不必擔心。我最多問幾個問題，打他幾下出出氣。”蘇致笑了笑，“免得你說我報復他。”
“我知道你們的手段，別說只是打家棟幾個，到了你這個宗師境界，我估計你都不用接，就可以完你想要的懲罰。你剛剛拍了我的手臂，我雖然沒有什麼反應，但是我知道你給我的懲罰已經開始了。”馮紅軍嘆了口氣，“俠以武犯忌，想不到到了現代還是沒有辦法治理你們。”
“俠以武犯忌的後一句是什麼？儒以文犯法！你已經習慣高高在上看待這芸芸眾生，底氣來自於你們家的老爺子，在為芸芸眾生爭取平等活下去的付出。想想這可真諷刺。”蘇致嗤笑一聲，“你的命還沒有達到比普羅大眾更珍貴的級別。你們家老爺子或許可以，但是他卻並不會這麼認為。你看，悖論就是這麼產生的，有貢獻的人並不會在意這些，因為他們把貢獻當一種偉大的事業在做。而你們這些因為前輩而益的人，自代到前輩的貢獻裡，把這些益當理所當然。到你承後果時，卻總是找到藉口來推。”
“不要聊這些了。你確定要和按江湖中人的方式來理家棟和王東強？”
“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哪有什麼方式不方式的。”
“李家的事不是秘。可是你以為李家就是真正的權貴之家？”馮紅軍突然目銳利，“你知道楠楠是出了什麼事才差點把命都丟了嗎？”
“我不關心。救了一命，不管別人怎麼說，我自己的心結已經解開。不再虧欠，把緣分完結後，我心裡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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