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過的時候，都沒有片刻的停留。
謝老太太失神看著季含漪從側過去的背影，一句話沒說，卻彷彿說了千言萬語。
那雙沉靜的眼眸，也不再是從前一潭死水的沉靜。
也在這一刻明白，謝家永遠也別想要季含漪的原諒。
剛才甚至想過倚老賣老，自己畢竟是長輩，季含漪總歸要給一分薄面的，可明顯季含漪連多看一眼都不曾。
那是不屑。
謝老太太的微微抖，要不是邊的謝二夫人扶著，恐怕都穩不住形。
小聲道：“謝家真的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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