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冷清的線落到季含漪的上，將白潔如玉的臉龐映照得更加無暇雪白。
冉冉檀香嫋嫋，季含漪一隻手輕輕搭在面前的小炕桌上，面前母親亦投來帶著些殷切的目。
但季含漪久久不語言，讓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半晌之後，季含漪才慢慢開口道：“我幫不了。”
聲音如珠落玉盤，只有冷清。
話落下去，張氏一下子從椅子上倒了下去。
季含漪垂目看著面前張氏蒼白無措的面容，聲音很輕：“我幫一次，就要幫無數次，難不我還要去白家幫過日子？”
“人是自己選的，是大舅母選的，當初我的話也已經說的明白，我說我不看好，大舅母當時是怎麼說的？顧婉雲當時是怎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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