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辭玉！”林素月的臉沉了下來，聲音裡帶上了悉的冰冷與一被破偽裝的惱怒，“你這是在為抱不平？你忘了當初是如何折辱於你？忘了楚湘是怎麼慘死的了嗎？”
猛地站起，近一步，目如炬，試圖燒穿他平靜的假面：“還是在三娘邊待久了，被那點虛偽的溫矇蔽了雙眼，忘了自己是誰，忘了你是要為楚湘報仇？我看你與耳鬢廝磨時，可是投得很，哪裡還有半分報仇的樣子！”
這話語如同淬了毒的鞭子，狠狠來。
裴清的劇烈地抖了一下，臉瞬間褪盡，變得慘白。
他猛地咬住了下，幾乎要咬出來，垂在側的手死死攥，指甲深深陷掌心。
像是被這尖銳的指責刺穿了最不堪的偽裝，又像是在承著巨大的心煎熬。
“我的事……不用你管。”他偏過頭，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倔強。
“不用我管？”林素月嗤笑一聲，那笑聲裡充滿了諷刺與一種連自己都未曾深究的酸，“男人果然都是靠不住的東西！幾句甜言語，一點小恩小惠，就能讓你們迷失本，忘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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