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為大人後，直接對那群傻——宣戰，把自己的事變大家的事。然後不死不休。巧的是，這方面我同樣認識一個人才。”威廉想到了這次為了自己侄花200萬元，日後為了自己的兒子把整個組織都搭進去的維格。“他在把私人恩怨轉變大家共同的敵人這件事上有著驚人的天賦。”
這條道路是伊芙沒想到的。“會死很多人的，很多和這件事沒關係的人。”
“所以呢？”威廉眼神里面看不到什麼開玩笑的痕跡。他是真的覺得這個方法不錯。
直到這個時候，伊芙才真正的意識到自己這個一向很好說話的師傅，在外面也不是什麼善男信。
“你看，這就是我為什麼明知道你一直反對，但是還要說讓你放棄的原因。”威廉看著那雙有些慌的眼睛。
“你還是不瞭解。在你執行任務的時候，目標只有一個人，但是為了解決掉目標，你會清理很多不在名單上的人，這是不可避免的。”威廉語氣很輕，話語的容卻很殘忍。“沒有任何一個闖出名頭的殺手會覺得這很奇怪。大家就像玩遊戲清小怪一樣輕鬆。接不了的大多數都死在了路上。”
“你知道嗎？我突然想到了一個笑話。一個人，衝進糞坑裡，在地上玩命的打滾，等他站起來後，一邊衝向敵人一邊大喊我無敵了！”威廉講著並不好笑的笑話，看著伊芙僵住的臉。“這裡也是一樣的，只有最黑暗的那個人，渾沾滿了腥，他才能追著別人跑。”
窗外的風吹了蠟燭的火，搖曳下，威廉的臉時而在裡時而被黑暗完全籠罩。一時間，伊芙真的被嚇著了。好像真的見到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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